张教授的老伴儿是教历史的,他还有个儿子似乎是在国外,具体哪个国家安然不清楚。她跟张教授说这个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份心意,虽然她觉得张教授可能用不到。
张教授跟杜雪薇不同。听四哥说,杜雪薇这样的,还没有定罪名只是监察,只要家里有关系还能选择自己想去插队的对方。更何况就算定罪名还有她爹娘顶着,她的罪名也不会很重,有的人只要宣布跟家里脱离关系,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张教授就不行了,身为教授只很容易被扣上‘臭老九’帽子的,更何况他儿子还是这样的情况。要真到了那天他恐怕也不能自己选择下放地点了。
从张教授办公室出来,安然沉重的心情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不是滋味。她把打开的行李重新收拾好,去下面借了电话给陆百川打了过去,拜托他帮忙给买车票。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矫情不矫情了,安全最重要。
安然把张教授给她的安排说了遍,陆百川表示让她放心,不用买车票了,到时候他会派人送安然回家。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准备第二天早就回去的,谁曾想学校又召开了学生大会:凡是学校四五年级的学生从今天开始都能提前拿到毕业证。因为事发突然,安然不得已只能在学校多留几天,等待毕业证。
“真是对不住了,让你白跑趟,这个给你路上吃。”大会刚结束,安然就跑步跑到门口跟等在那里的司机说这事。另外她买来准备自己路上吃的包子也给了司机,算是赔礼。
司机本来是不想接的,他是陆百川的司机,也是个军人,护送安然就是他接到的任务,他自然会认真完成,哪里能要对方的东西。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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