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在我们室的。”
另一个不乐意了,也跟着嚷嚷道:“我说你俩就别争了,论重要,还是我们育种室更重要,我们这管的可是有孕的种猪。不论大小,你们怎么能越过我们。”
刚开始说话的人不服气道:“你们俩诚心的是吧,咱们总共只有这么五个、不,现在是六个正经的兽医,你们俩可是单独占有一个的,如今好不容易又来一个,你们还抢,亏心不亏心啊。”
“这怎么就亏心了呢?只能说明我们科室比你们重要啊。”
“你,”
眼看着底下要吵起来了,朱厂长抬抬手,说道:“行了,都别吵了,也别挣别抢。今年咱们除了林安然同志,还有两位同志会过来,他们都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学生,基础功扎实。”
知道还有两个人要来,底下安静不少,他们也不指望人人都跟安然这样是名牌大学毕业,但经过正统培训的,总比现在这些二半吊子强吧。因此一个个的也不说话了,都等着厂长分配。
朱厂长沉吟片刻,说实话他现在也有些为难,按照他的设想,安然的能力毋庸置疑,自然是给安排在最重要的育种室。问题是现在育种室已经有一位老兽医了,如果在安排安然进去,育种室占用两个兽医,其他科室肯定会有意见。
如果把那位老兽医调离育种室,然安然进去,这不就是让两个起间隙。两个人一个名牌大学毕业,有学识;一个经验老道,陪着养殖场度过不少的风风雨雨。两个人他都重视,自然希望两人能同舟共济把养殖场发展好。
朱厂长不着痕迹的打量一下安然,见她站立在那里,纹丝不动,似乎一点也不紧张。他暗自点头,就凭这份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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