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人家了,他脸色有些讪讪的,不过因为这件事也对安然亲近不少。大家都是第次相处,磨合肯定需要时间,人家愿意释放善意,自己等人自然也不能端着。段丰收就决定以后轮到自己跟她值班的时候多提点些。
有些兽医仗着自己有本事会点医术,就看不起他们这些饲养员,说话做事颐指气使的,段丰收也是怕安然是这种人。
丁叔明白段丰收的意思,说道:“我看她不像是这种人,咱们都是个科室待着,以后能帮忙就帮。只要咱们心齐,以后肯定越来越好。”
段丰收点点头,“我明白,您放心,咱们几个您也知道不是那种故意找事的,她只要直是这个样子,就是把她当祖宗供起来我都乐意。”
丁叔吓的赶紧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小声的说道:“你不要命了,啥话都说。”
话出口,段丰收也意识到说错了,他赶紧讨饶,“对不住,时嘴巴没把门,丁叔您别见怪。”说着还给了自己巴掌。
丁叔摇头,“你啊,现在什么时候,说话还不注意,下次小心点,别被人抓住把柄。”
安然并不知道她走之后第六养殖室的饲养员对她的评价,她人虽然陌生,但穿着养殖场的工作服,不少人都知道这是新来的同事。
陆闻还没到,安然想着保安室对自己不熟,于是走到保安室敲门。
大门口的保卫是个跟丁叔差不多大年纪的大叔,跟安然他们不太样,这位大叔天二十四小时都在门口执勤。门口的这间房子说是保安室,其实更像是他的家。
见大叔开了门,安然笑着说道:“大叔好,我是新来的兽医林安然。是这样的,我今天刚来没带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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