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并不知道楚禾一下子能联想这么多,她帮忙收拾好床铺就回自己房间拿东西去了。
因为猪崽比较小,安然一天三检查,争取保证每只猪崽都健健康康的。现在中午刚过,又到了检查的时候了。
两个人走到留下就碰到了褚红军,褚红军的脸色并不好看,跟在他身后的饲养员脸色也是臭臭的,不用说两人之间起了冲突。
安然对着两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楚禾跟褚红军一个地方来的,不好如此敷衍,“表哥你住一楼啊,正好以后咱们还能一起上下班。”
楚禾的娘跟褚红军的娘是姨亲表姐妹,两个人从小就认识,后来又一起读的同一所大学,关系也就更近了。而帮了楚禾的表姨是褚红军的亲姨,且对褚红军特别的宠爱,楚禾得了人家的恩惠自然要照顾着点褚红军。
没错,虽然褚红军比楚禾大一岁,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却是楚禾照顾他多一些。就这褚红军还不满足,觉得楚禾得了他家的便宜,为他做什么都应该。
楚禾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褚红军的脸色更臭了。住过楼房的都知道一楼比较潮湿,褚红军在家里被捧惯了,自然不愿意住一楼。可是二楼已经住满了,住的还都是年纪大一些的人,比如老赵、丁叔、老孙这些。三楼倒是有地方,但三楼住的女同志,他敢不要脸的说自己住三楼?
正好他们第八养殖室的饲养员也住二楼,他张口就要跟人家换,人家自然不愿意,这不两个人为了这事就吵起来了。
褚红军非要说人家歧视外来的同志,还说人家没有奉献精神。
这位饲养员虽然年纪不是很大,只有三十多岁,但他有个腿疼的毛病,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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