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卫生纸五分钱,还是大卷的,确实比用这个便宜。她知道不只是王晓庆这样,想当初她几个嫂子都是这么做的,只是后来听她说容易得病之后也就不用了。
就像安然说的,她们一个月也就这么一次,自己又能赚钱,一个月两毛还是花得起的。
刘丹听了这话也凑过来,“真的假的,你可别吓我?”她跟王晓庆一样,都是下面用卫生巾上面垫上卫生纸的,自然很关心这个话题。
安然笑着摇摇头,“也没有那么夸张,其实不管男女,不注意卫生都很容易得病的。”
她本来想说是真的不卫生,而且一包卫生巾也没多少钱。一个月两毛钱,也就相当于男人的一包烟,还比不上男人的一瓶酒。这样算下来,她们女人比男人节俭多了。
后来一想,这两人都是结婚成家了的,这事要是被她们婆婆知道了,保不齐又是一场闹剧。自古婆媳不和的多,能为儿媳妇考虑的婆婆更少。说不定人家还觉得她俩矫情呢。
因此,她才不得不改了口。
话是这么说,王晓庆见她依旧是买了五包回去,想了想自己又拿了一包。她心想,人家可是大学生,懂的东西肯定比自己多,不就是两毛钱,她花得起。
不只是她,就连刘丹都把这事放在了心上,决定以后都不用卫生纸了。
买完个人用品,安然拉着两人说道:“正好你们的东西都买齐了,来给我当参谋吧,我想给我哥买一身中山装,你们看看那个颜色好看些。”
说是当参谋,其实也没什么好选择的,中山装都是一个样式,眼色不是黑就是灰。最终安然还是选择了一套黑色,陆闻就有一套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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