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心里并不好受。
陆闻耸耸肩,带着冷意说道:“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陆闻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脚踏两只船,待价而沽的。
就说早前的董乐吧,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董乐对他还算不错,哥哥长、哥哥短的,有事没事就爱往他身边凑。后来他爹两三年没消息,董乐就变了脸,对他若即若离,有时候不高兴了,还会恶语相向。
那个时候的陆闻正是一生中最脆弱的时候,董乐这样无形中又给了他致命一击。哪怕他那时候并不喜欢董乐,可董乐的态度还是让他心寒。
再后来他爹凯旋而归,陆家那些所谓的亲人跟董乐又换上一种态度,话里话外的奉承恭维。
也就是那两年陆闻看尽了人情冷暖,才会觉得林家这样一家子和和美美的很难得,也才会不知不觉的跟林家走的很近。
其实刚才在电影院里的那个男同志的想法他现在能猜个七七八八。他看得出来两人的家世差距应该很大,从两人的穿着就能看的出来。男同志身上的中山装穿了至少一年以上,洗的有些发白了。而女同志身上的衣服起码有九成新,再有,女同志手里拿着的薄款风衣很明显是今年的新款式。
那男的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什么封建、什么举报。陆闻相信只要肖家开口同意两人结婚,他立马就能改变态度。
男人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眼底的贪婪骗不了人的,他猜也许肖家正是看出这一点才不同意女儿跟那人在一起。
看看那个女孩,再看看安然,都是性格善良被家里宠着的,女孩被男人骗只能说她自己傻,不知道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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