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不高兴?
安然仔细想了想,脑子里对这个桩子还真没有多少印象,仅有的记忆也就像大嫂子说的那样,那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汉子。
她的辈分高,别看桩子比她小一辈,实际上年龄可不小,她算了算好像比她七哥还要大上一两岁呢。
“啥时候摆酒啊,我这回就三天的假期,也不知道赶不赶得上?大嫂子这桩子说的哪家的闺女啊?”
安然以为桩子都这个岁数了,家里没存款又没大本事,就算成家说的也应该是个二婚的姑娘。万万没想到大嫂子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嗐,说起这事你可能不信,就是我现在都跟做梦似的。那姑娘你应该没见过,就是咱们大队西边川西大队下乡插队的知青,名字叫做焦阳。两人也不知道怎么看对了眼,后天就摆酒。说起来,桩子还要喊你一声姑,你可要喝了喜酒再走。”
川西大队安然知道,也是属于他们临川公社的,只不过比起临川公社,这个大队土质不好,两面环山,日子过得紧吧。
如果说是这个大队的姑娘,也不是没有可能。桩子家再不好过,也比他们那边强。
可,知青……
安然忍不住皱眉,她虽然没见过这位叫焦阳的姑娘,不好说她是什么人。但就凭她认识的这几位女知青,看着也不像是会乐意嫁给一个马上三十岁还一事无成的‘老男人’的。
心里这么想,安然嘴上却不这么说,“那还真是恭喜了,今年结婚,明年大嫂子就准备抱孙子吧。”嘴里说了恭喜,对于去不去喝喜酒她却没有回答。
先不说村里摆酒一般都是中午,吃完饭怎么也有两三点了。她赶车来不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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