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罪的。”一个男人对着猪发情就够让人嘲笑的,如今还要被抓,不仅丢人还要去坐牢,她想想就觉得可乐。
流氓罪?安然眼前一亮,也不急着走了,就准备跟着去看热闹。
老太太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终究是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正好她也好奇呢,几个人就一道儿往前街走去。
安然心想,这个人还真会抓住时机,她都没想到还能举报流氓罪,这人就给捅上去了。这得跟桩子有多大仇?
就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判?
村里人常年干活,看热闹的机会少,桩子闹了这么一出,又正好赶上今天地里没活。他家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安然等人来的虽然晚,但是得益于她哥是书记,人群看到她们还是不自觉的给让出一条路。
老太太辈分高,自然就走在了最前面。
她们进去的时候桩子的大伯、大伯娘正在那里哭诉呢。可惜桩子这事村里知道的人多,亲眼见的也不少,容不得他们抵赖。
不论两人怎么说,下来的人就是不为所动。
桩子大伯娘看到老太太等人,连滚带爬的过来,她扯着老太太的腿哭诉道:“大娘啊,桩子可是您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什么样您心里清楚,他就是犯了癔症,不是要耍流氓啊。您跟这几位同志好好
说说,求求您嘞。”
桩子大伯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心急没注意力道,这一下差点把老太太给摇晃的倒下去。
安然跟姚春花变了脸,两人一边一个伸手去扒拉她的手。“我说大嫂子,你可注意着点,我娘岁数大了,可经不起你这么摇晃。知道的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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