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钱?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告诉你们,我们厂的兽医啊,又凑了一笔钱,给我们厂添了几台设备。”
朱厂长故意咬重‘兽医’两个字,说完这话他就跑了。
他又不傻,再留下来不得等着挨打啊。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们厂似的,尤其是这一群年轻人,占便宜比谁都快,想要他们出钱,那跟割他们的肉有什么区别。
挑拨完,朱厂长哼着小曲走了。
让你们偷我们的配方,他朱富贵可是记仇的,不整死你们才怪。
但凡第一养殖场有点良心,也不会这么迫切的把配方交上去,让饲料厂生产。可见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这东西不是他们的,他们不应该这样处置。
为了配方的事儿,朱厂长连着好几天吃不下睡不着,嘴唇都起了泡。
要不是怕给安然增加压力,朱厂长早就把这事在厂子里让让开了。如今知道饲料已经生产的没几个,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在安然面前说这事。
但,大家不说安然就不知道了吗?她其实都看在眼里,也正是如此,她这段时间都早出晚归的,实验室一呆就是大半天。
这天例会过后,安然拿出一叠资料递给朱厂长,“这是我研究出来的新配方。跟老配方不同,我把猪给分成了几个阶段。您看这一张,这个配方是我根据刚刚断奶的小猪所需要的营养设计的。后面这个是三到六月的猪吃的,这一张就是楚禾拿走的那个,不过,我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别的,还调整了比例。用这个方子,效果只会比那个更好。”
“因为咱们养殖场没有一年以上的猪,所以我的配方也只到一年。也就是这一张。当然了,一年以上猪所需的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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