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这样,愿意跟着他的人也不多,兽医、技术员、审核、统计那是一个也没有。
郝文杰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之后没多久养殖场就调过来一批人。其中,饲养员十五人,兽医十人,技术员、审核员、统计员全部都配齐了。人数之多甚至比朱厂长这边的十个养殖室还多。
这群人自成一个团伙,以副厂长马首是瞻。来了还没站稳脚跟就想要跟原养殖场的人争权夺利,他们甚至还看上了养殖场的实验室。
可实验室是什么地方,别的地方他们可以让,但实验室不能让。
安然目露寒霜,她盯着眼前自以为是的人冷笑,“实验室的器材都是我们自己兑钱买的,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凭什么要给你?别以为背后有人撑腰就了不起,你要是敢打实验器材的问题,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写举报信。”
盯上他们器材的不是别人,是新来的技术员,这人仗着有副厂长撑腰上来就让他们交出钥匙,说什么实验那是技术员的事儿,跟兽医没关系。
我可去你的没关系,这些器材都是他们这群老人凑钱买的。他们自己还有用呢,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给别人。
真以为有个副厂长在背后就了不起了,什么玩意儿啊。
如果实验器材是养殖场的,安然或许没办法,可惜这些东西都是个人的。不管是谁敢打实验器材的注意,她都能让对方好看。
对这些人安然一点也不怕,惹急了她,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到时候真的捅出去,说不定副厂长还会落一个仗势欺人的名声呢。
打仗那会儿就讲究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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