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连汤都没放过,吃了个干干净净。
“真好吃!”舒皖心情好了些。
沈玉回道:“陛下若是喜欢,微臣下回还煮。”
舒皖睁大眼睛道:“这原来是先生做的吗?”
“是。微臣以为陛下积了食,便做了些容易消化的,简陋了些。”
“先生......还给谁吃过这面?”舒皖忽然计较起来,蹙着眉看着沈玉。
沈玉被问得莫名其妙,老实回答:“微臣平素都是自己做着吃些,倒是头回做给别人吃,还有些担心会否不合陛下口味。”
“合的,合的。”舒皖一下子高兴起来,“好极了,朕很喜欢。”
陛下的精神似乎好了些。沈玉见状终于放心,缓缓道:“手上的药,再换一次罢,等它好透了。”
舒皖乖乖点头,由着沈玉去拿药了。
然而她还是装了满心的不畅快,只盯着那如玉君子般的身影,悄声问:“先生可知道,何为喜欢吗?”
沈玉顿了顿,还没想出要如何作答,就听着陛下又道:“一喜欢,便永远都喜欢了吗?永远都不会变吗?便是两个人隔了十几年见也未见,也不会变吗?”
说完这话,殿里就静了,沈玉能感觉到此时此刻陛下的目光肯定在注视着他,让他给出一个答案。可沈玉捏紧了手中的瓶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能怎么说呢?他不过虚长陛下三岁,小半辈子下来没出过几次宫,没见过多少世面。只是以前总听见宫里的太夫说君王薄情,女子薄幸,后来太夫皆被送往行宫别苑,就再也没听过了。
于是沈玉只好试问:“陛下喜欢了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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