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会和陛下共同面对的。”沈玉肯定地道,“臣侍永远和陛下站在一起。”
这些动听的情话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了,舒皖内心得意起来,面上却是一副彷徨的模样,衷心夸赞道:“玉儿真勇敢呀,都不害怕这些,朕却好没用,朕好害怕。”
“臣侍不怕是因为臣侍有陛下在,陛下是臣侍的一切。”沈玉一遍遍地强调着陛下对他的重要性,试图让陛下振作一些,不要再这样难过了。
舒皖埋在他怀里深深吸了口气,暗暗勾唇,徐声道:“玉儿也是朕的一切,朕要有玉儿在,才会觉得好过一些。”
“陛下......”沈玉又用那样温柔至极又惑人的声线唤她。
舒皖一时难耐,抬头含吮住沈玉的唇,仔仔细细品味了一番,才将沈玉重新压回榻间,露出渴望的神情来,“玉儿,我想吃奶。”
沈玉呼吸一滞,红着耳根点头,便由着陛下往他衣服里钻。
几日后,舒皖去往上朝途中,路遇傅闻钦,笑着打招呼。
“...战果如何?”傅闻钦露出罕见的期待神色来。
“好极了,这段时间,我再也没听见玉儿说过一句自己的不是,反而说了好多情话给我听。”舒皖摸了摸胸口,“心都要化了。”
傅闻钦默默听着,心里竟生出几分暗暗的羡慕来。
“朝中的事,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傅闻钦道,“随时都可以铲除异党。”
“不。”舒皖凝眸,勾唇道,“朕突然有了个新的想法,春天快到了,不是么?”
傅闻钦看着舒皖,不知她又生出了怎样古怪的点子。
“把时间再拖久一点,拖到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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