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厨子。”
杜老夫人便道:“你身边竟是也没个厨艺好的,我看往后就让银珠去给你做吃食去。”她这话说得含含糊糊,听着真假不明的,杜贺生便只当她在说笑,也玩笑道:“若要我还是要浓墨,银珠做的吃食用料富贵,浓墨的朴实,衙门里饮食开支才过得去,不若我等就成了食民脂用民膏的贪吏了。”原来是将杜老夫人的话理解成了她要往衙门里送厨子。
一旁吃得正香的杜老太爷才终于开了口,“哪有儿子抢了老子的厨子去,你要你自去外面寻去。”杜贺生便连连告罪,一边银珠却是记恨地看了浓墨一眼。
等用过饭,杜老太爷要去园子里消食,杜老夫人便将杜贺生留下,屏退了下人,道:“我今日叫你过来只有一桩事同你商量。”
杜贺生道:“母亲有事只管交代,何谈商量。”老夫人便道:“你看来,银珠如何?”
“银珠自然是好的。”他应对着,“我是不敢要去的,衙门里的光景……”他这才反应过来,忽地站起来,“母亲怎可胡言,银珠我看着便是……看待她只像个孩子一般,如何能将她……”说着自己都觉得不堪,低声道:“母亲往后可莫要再说了,让人听了笑话。”
杜老夫人神情不悦,道:“你纳两个寡妇就不怕人笑话了。”说完才想道:她这小儿子年轻时也是风流不羁的,未娶妻之前拘着他,娶妻之后见连氏几年未有身孕也不曾许他纳妾,如今房中也只有三房小妾,又少见他流连秦楼楚馆,出去应酬大多都要回来过夜,莫不是,如今真只偏爱美妇不爱少女了?
想着她便问了,“莫不是嫌少女少了风情?”杜贺生听着实在不像话,红着脸道:“您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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