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说得对,千日防贼总有疏忽的,灭了他贼心才是正理。”
杜杙也劝道:“祖母您今日奔波来此已是疲倦了,我看顾五妹妹就是。”她这几天都没找到机会跟阿鱼独处,心中不安甚多,今日正好把话都说明白,只因她心中,对阿鱼的做法太过惊讶,这几日都没能想到她怎么会想出这个法子。
等上了马车,杜杙就叫雁影跟绣云坐在马车外面,阿鱼便明白了杜杙是要做什么,笑道:“我跟四姐姐已经有两个秘密要守了。”
杜杙知道她说的另一事是她们撞破银珠跟杜贺生自荐枕席的事,向她靠近几分,小心看了她伤口处才怨道:“那是什么事?如今又是什么事?你还有心思笑。”
“四姐姐莫不是觉得我恶毒了吧。”阿鱼浅笑看她。
谁料杜杙却是气得转身,“你这不知好歹的,你那日行事如此凶险,我怎么不知你是为了挽救我们的清誉,你竟如此猜测我。”
阿鱼用没伤的那只手拉拉她衣摆,讨好笑道:“四姐姐莫气了,是我说错话了。”杜杙便转过身来,只是眼里还是埋怨,阿鱼又道:“四姐姐,那日园中女眷虽不算多,但是总有那等好事之人爱嚼口舌,一传十十传百,这赵越是个男女不忌的腌臜人,跟他扯上半点关系,我们杜家女眷的声誉就毁了,倒不如借他那些破烂事,一了百了下了狠手,外人说起来只会可怜我。”
杜杙这才将埋怨化作担忧,盯着她伤口道:“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安平郡王世子毕竟是宗亲,万一审理之时遇到昏庸的,判他无罪可怎么办?”
阿鱼拍拍她的手臂,“四姐姐,虽说人人都恨狗仗人势,但大多恨的,不过是这势他
第7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