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近来胃口总是不好,就念我做的鱼羹。”
熏月便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妹妹快回去吧,当心饭菜凉了。”转头又看到津宝,笑着走过去,“今日怎么是津宝妹妹过来?”
津宝不疑有他,笑着跟她应和几句,雁影这才离开。
等到晚上府里不当值的下人们各自回了住处,熏月洗了脸就坐在一边冷冷看着刘大郎,刘大郎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这好生生的,盯着我做什么?”
熏月哼了一声,“我等着你什么时候说今日的事,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做了什么,让五姑娘特意叫了雁影来交代我,说今日太太也是一清二楚的。”
刘大郎这才反应过来,向她凑过来,道:“就是园子里一批要拔了的花木,我想着拿出去卖了,太太看了也是没多说的,偏偏五姑娘多事,一个义女……”
“你管她什么身份!”熏月踢他一脚,“那也算你主子,五姑娘一眼就知你有问题,太太能不知?今日没叫破你是惦记跟我的情分,你这一笔贪了,叫我如何在太太面前做人?我说了万事听我的,如今咱们也不需要做那些大胆的事,你在外院,多少迎来送往的客人随手打发的就已经足够了。”
刘大郎呐呐应下,熏月又道:“你莫不要看我在厨房每月还能给公中俭省下十几两银子,那些都是原来芸姐姐做得大胆贪了的,往后最重要的就是细水长流。”说完看刘大郎表情顺服了,心情才算好起来,翻身上床不再理会他。
次日,雁影果真去厨房取了一条鲈鱼回来,在小厨房里清洗,文姨娘倚在门框上笑她,“怎么还真就取了条鱼回来?”
阿鱼在院中荡秋千,闻言道:“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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