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探花郎?”
她被问得有些苦笑不得,连连点头,“正是探花郎,红袍,头戴芍药。”
连氏这才放心下来,又听杜杙在栏杆处喊,“太太,五妹妹,我看到简郎君跟安郎君了。”
两人便又走过去看,简夷跟安秉舟一个二十八名,一个三十一名,都意气风发地坐在马背上,连氏看了二人一眼,还来不及说什么,媒婆就在一边道:“谭郎来了,戴一簇红白杏花的,马额上有两点白。”
下方却有两个戴杏花的,媒婆这才介绍得详细了些,杜杙颇为疏朗大方,照着媒婆说的看去,看到那人容貌清秀端正,心中便生了喜爱,问道:“可是那眉尾有一颗痣的?”
“正是,四姑娘眼神可真好。”
连氏看杜杙粉面含春,又看着自己点点头,便知她是极为满意的,此时文耀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太太,老爷说该看的都看了,叫你下去跟他说话。”
杜贺生正是匆匆从皇宫中出来,要去往金明池琼林宴,早已到了楼下,等三十四名一过,急忙叫文耀上来问话,他到了琼林宴好抢得先机。
“怎么样?”杜贺生一见连氏下来就问,连氏对他点点头,“都说满意的。”
杜贺生一听就即刻要出门,连氏又叫住他,“老爷且慢,五丫头那里,怕是有些蹊跷。”等杜贺生驻足转身回来她便将心中猜测说来。
“今日游街,怀衍跟裴颢两人换了顺序,怀衍到了第三个,我问五丫头看中哪一个时她就说的第三个,我后头再问她,‘是看的探花郎还是你表哥’,就看她神情委屈错愕,那媒婆又提醒是探花郎,她才说是看的第三名,不是第三个。我疑心是文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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