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阿鱼幼时我娘就喜爱她至极,往后……”
“不可!”连怀衍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他,眼中怔色分明。
安秉舟心中暗笑,又刺激道:“婚姻乃父母之命,你虽是阿鱼的表兄,却也没有血缘,恐怕左右不得。”
他却眉头锁得更紧,“只是……你与五表妹并不般配。”
“佳人才子,竹马青梅,话本都能写上几百年的。”他说着揶揄了一声,“那怀衍兄认为何人堪配得上?”
连怀衍就着他的话锁眉作想,余光见他眼神促狭,终于笑叹一声,“原是我入了魔。”若是她嫁了别人,自己却要担心那人往后如何对她,何不自己做那梧桐留住仙凰。
才一想通他就霁颜而悦,这是风与月,却胜金榜提名时。
安秉舟看他这模样还惋惜,“可惜了,我看阿鱼跟我才是良配,你就在你姑父姑母眼前,他们却也不曾想到,便是你有心,却无父母之命,这是无济于事的。”
他却无半点急色,敛了眼中流光笑道:“不是什么难事。”他先前总是受母亲那句兄妹之情桎梏,如今超脱,便明了何为人间盛景。
他遂拉着人出了琼林苑,对着杜贺生道:“姑父,人我带来了,只是可惜,秉舟并无意。”
他说完了话杜贺生才看清了人影,见连怀衍眼中光彩不知他是想到了什么好事,又听他说安秉舟无意心中也可惜,还想开口说几句,就被扶上了杜家的马车,“姑父,我想起有要紧事要回家,秉舟也不劳您送了,我顺路送他回去,您便先回家吧!”
杜贺生在此门外等了许久,此时走却不太甘心,想拉上安秉舟在车上详谈,连怀衍却十分殷勤,“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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