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陪伴,外头宴饮便去得少了。”
常老夫人点点头,看他们似是要离开了,便笑道:“你们可是要回家了?便速去吧!”
阿鱼跟连怀衍便向她行礼告退,常家女眷男丁们也都回了礼,常老夫人待他们走后也带着儿孙们离开,对着孙儿道:“三年前我见着那孩子就喜爱,行事有度,又闻诗书皆是出色的,还想替恒儿求来,遗憾叫人先订下了。”
常恒记起祖母当年回家时同自己所言,不由怔愣片刻,随即又是洒脱一笑,“祖母何急?大丈夫何患无妻。”
常老夫人却瞥他一眼,斥道:“你这二十五六一个人了,院里只有几房妾室,说要为你择一门妻室,这个你不满意,那个又看不上眼,我怎么不急!”说着就长叹一声,“当年你祖父也看上了连家那小子,未料我们两人看上的,倒是成了一对。方才我观着,他两个颇有些天定缘分,站在一处便如金童玉女,是再般配不过的,方才河风一吹,倒让我庆幸未拆了这一对佳偶。”
她身边一妙龄女子笑着安慰她,“如此正是说明了祖父跟祖母您才是天配之选,各自看中了一个,竟是一对儿。”这正是当初常琉安想许配给连怀衍的孙女,名叫常妤的。
闻言常老夫人欣慰地看了她一眼,“好在如今你也是配了好亲事的,我这心里才好了些。”说着不争气地看了常恒一眼,“像你哥哥,我是不爱管了的。”常恒听了立马讨饶,围着常老夫人说了许多好听话才叫她消了气。
再说阿鱼跟连怀衍这边,走得也不顺利,此时灯市上人群又堵塞起来,连怀衍便寻了个酒楼跟阿鱼吃起了宵夜,阿鱼站在窗前看楼下人流,笑道:“要是等人群散去,咱
第1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