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又想不出其他结果来,再看阿鱼,坐在床上又羞又恼,就差没扯了帐子,二人都是黄花闺女,遇到这事也不知所措,雁影便叫鹤音去说话。
鹤音虽已经成亲几年了,此时也是不知道怎么说,又把那书拿过来,再加了一张帕子包着递给阿鱼,嘴里也说得含糊,“姑娘,此事,总是要知道的。”
阿鱼羞得扑在被子上,“不看不看,快拿走。”
鹤音跟雁影对视一眼,雁影也是无法,她便将那书放在了床脚几子上,安慰起阿鱼来,“好了,姑娘不愿看就算了,别闷着了。”
雁影此时也上来扶住她的肩,“鹤音说得对,姑娘别闷着了。”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拿了本诗集看了好一会儿脸上酡红才下去了,又过了许久,才听院外传来了熙攘人声,雪柳出去看,就见连怀衍叫几个好友簇拥着进了院来,又在院门口闹了许久才散去。
她转身匆匆走到阿鱼身边来,“姑娘,姑爷看着还清醒呢!”
话音刚落就见连怀衍疾步走了进来,看到阿鱼露出笑来,“五表妹还没睡?”
闻言屋里几个丫鬟都扑哧一声笑出来,垂文她嫂子跟在身后也是一笑,“四爷这是什么话?新娘子哪有独自歇下的。”
阿鱼看出他有些局促紧张,只低眉“嗯”了一声。
鹤音跟垂文嫂子对视一眼,鹤音笑道:“娴嫂子快请叫垂文进来伺候四爷梳洗了。”
连怀衍挥挥手,看着阿鱼定了定,空咽了一口,“不必,我自己来就是,你们都出去。”
屋里丫鬟听到他的话纷纷都出了屋,娴嫂子出去时还细心合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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