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闻言点头,“王相向来将他当作自家子孙,我祖父说他也不过这几年就要致仕,定是要尽力提携的。”她对王相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就是他种种作为,将灵雨推入了深宫,又数次陷杜家于不忠之地。
连怀衍也清楚杜家跟王家的一些恩怨,“也是如此,只是秉舟也不该如此依赖王相,安伯父在襄阳一待就是六年,如今都是三年一任地,就是为了防止官员专任,这说不得也是王相授意。官家是王相扶上帝位的,能忍他,却未必能忍受他扶上去的其他人。”
“为官最重考民情,走捷径终究不是正路。”她话语里不免有些惋惜。
连怀衍也摇头,“我们跟秉舟提过,他也认为王相的安排不妥,不过,安伯母跟安家弟妹皆不许他违抗,应是用了些什么手段叫他就范。”
这涉及到安家家事,二人皆不好多说什么,慢慢用了饭后在院子里走动着,想到明日荣王府小郎君满月,连怀衍道:“明日要不要我护送你跟娘过去?”
“这也用不着,你既跟简郎君他们约了登高,若是去迟了少不得叫他们笑话你,想来你们几人志趣相投,三年也就回京时得见几次,自当玩个畅快。”
“也好。”他牵着妻子的手坐在石凳上,“明日我还是要同秉舟说上几句,一来他是我挚友,二来你与他有兄妹之谊,这便值得我们为他考虑一番,太常院清闲无事,他久在里面免不得失了志气。”
阿鱼也赞同他的说法,想了想又道:“只是人各有志,咱们觉得好的,安伯母跟安家弟妹未必觉得好,他先前既然拗不过,如今你去说了他也未必能起了决心。”
“我也只是再劝说几句罢了,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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