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柳转头拉住她的手,“姑娘别这么说,这事总是要人做的,我们去比您去更为妥当的,奴婢就是见到那么多死人害怕。”说着身子又有些抖了。
雁影也道:“四爷是安排得极为周全的,就是雪柳胆子小,往后多见几回就好了。”
“我才不要!”雪柳一下将头埋她腿上,阿鱼忙安慰地拍了拍,“没事了,雁影胡说的,往后再没有这样的事了。”
鹤音也过来安慰了几句,才叫雪柳好了些。
过了一会儿垂文在门外道:“四奶奶,奴婢垂文。”
鹤音前去打开门,顺口问道:“怎不见四爷?是差你来说话的?”
垂文答道:“回姐姐,四爷说这时辰本该回来了的,只是他不放心瑶光台,又担心奶奶一人在院里,叫奴婢来护送奶奶到秫香馆去,跟太太好作伴。”
阿鱼便放下雪柳的手站起身来,“我知道了,你等我收拾收拾。”又交代雁影跟雪柳好生歇着,“雁影,南星跟锦茵你仔细着些,今夜就叫她二人来守你跟雪柳,骊月、素荣倒不必防着了,放心叫她们歇着就是,我就带鹤音去秫香馆,院里你们务必死守着,没有我跟四爷的命令,不要许任何人进出。”
雁影知道她是担心南星、锦茵被人利用走漏了风声,今日计策她虽不明朗,却也晓得凶险,便点头应下,阿鱼这才放心离开。
等到了秫香馆中,便见数位婶婶、妯娌们都在,四太太见她来了就收了脸上几分笑意,刻薄道:“四郎今日锁了府门,说是要审人办案,我这胭脂正用光了想要去买他都不肯放人,四郎媳妇来得正好,你且说说,四郎难不成是怀疑我们也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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