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她们的希望。”
却在此屏风另一侧有道柔和的声音传来,“夫人仁心,想到的不是自己的折损,而是姑娘们会否失望。”
阿鱼看去,便见林娘子从屏风后走出来,还是利落打扮,便也笑道:“娘子谬赞,只是我不懂生意上的事,胡言罢了。”
林娘子笑着走近,“夫人方才所说,我亦曾想过,只是我虽在关中好行走,出了关中便不算什么了,曾也惋惜凤翔姑娘们的手艺只能被埋没,若是远处有人能帮衬,这里民生仰赖,除了八百里沃土,便还有这些手艺活。”
她说着又道:“夫人若是愿意同我说几句话,我们便去阁子里坐坐,不在此担了寒风。”
阿鱼看她快人快语,心中也有些意动,便带上人与她进了一间阁子,“先前听过娘子事迹,知道娘子生意做得大,也是个急公好义的。”
林娘子却先惭愧道:“在夫人面前不敢提此事,那日叫您瞧见我拦了知府说话,真是羞煞也。”
阿鱼观她作风爽朗,话里又有几分愧意,也觉有趣,笑道:“若说那日心里没长了结也是哄你,当日便骂了他一通,却看娘子今日行事,倒是我错怪了他。”
都是聪明人,话已至此,该怎么接,便定了往后能否相投了,便听林娘子道:“不瞒夫人,知府人才在那儿,我这寡妇当日心头一动也是常理,不过那日拦他说话,一分为色,九分为利。方才亦说了,我这生意只在关中好做,思及知府出身,便想得他些好处,让我在关中以外也能做了生意,如今遇着夫人了,倒是心中更喜。”
她话语坦然,加上阿鱼又曾知晓她事迹,对她生了七分好感,眉眼间放了欢欣,“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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