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态,脸上染了羞颜道:“快去沐浴了好歇下。”
他却不动,灼灼盯着阿鱼,“陶儿,欢娱不在此,而是想到你我血脉相融有了这孩子,这才是我狂喜之处。只不知这孩子往后是长得像你还是像我,若是儿子,像我好些,若是女儿,就应该像你,儿子应当好养些,送去书院里读几年书叫他科考,女儿就要多想想了,往后嫁人不能远了,夫婿少说的是个亚元,不能输我,只是……”
阿鱼听他絮叨,暗笑了好几声,又催他赶紧去沐浴了。等他沐浴完阿鱼已经困得不行,他又要作诗写信,她便趁他研墨之时迅速上了床。连怀衍写了几首诗要叫她看,她只敷衍“嗯”了几声,半睡半醒间听见几声朗笑,第二日清晨又见他半坐在床头含笑注视着自己。
“表哥!”她低喝了一声,又卷了被子进床帐中去,连怀衍这才笑出声来,凑过来俯嗅她黑发,“好了,我去府衙了,夜里我早些回来,你再多睡会儿。”
阿鱼气得不行,听他下床动静从帐中探出头去,哀怨道:“不过是有了身孕,便值得你这样高兴,夜里也别回来了,闹得我睡不好。”
他正欲更衣,温声又忙过来蹲在床头,轻轻摸着她额发讨饶,“是,我的错,你快进帐子里去,别受了凉。”
阿鱼这才继续睡去,等起身时便见窗边案上纸笔横杂,叫来素荣问道:“这里怎不收拾了?”
素荣也是一脸的喜气,“是四爷不叫动,说回来再写。”
阿鱼便点点头,却在妆台上见着一张凤笺,正被胭脂盒压着,她拿起来看,“山河氤氲小轩窗,再送凤鞭笞凰台。横秋濡露欢喜帐,花月教君恣意怜。”再看落款“寄问水”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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