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胡乱扔。”
她说着目光又移到了阿鱼肚子上来,“这是几个月了?”
阿鱼笑道:“五个多月了。”
她就又笑起来,“你是头胎,瞧着却精神十分好,我怀我家大郎时可是受了老大的罪,想来就是当时年级太小了,如今瞧见夫人这精神头,我家两个姑娘少不得都得留到十八岁再叫她们出门。”
阿鱼也感慨道:“我家祖母舍不得我们,家里姐妹都是留到了十□□才出门的,原先不知道,是大夫来诊脉说起,诸多女子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却又做了母亲,女子怀胎总是十分艰难,小小年纪身子都尚未长成,哪里担得起养育儿女的责任。”
林娘子虽未生产过却也颇有同感,赞同了几句,说着贾夫人却又想到了杜家老夫人,颇有几分艳羡道:“还是你家老夫人享福,父亲、夫君、两个儿子还有三个孙女婿都是进士,要不是眼见着,在话本里写了我当是胡诌呢!”
阿鱼听她这样说,先是自谦了一番,后又道:“我祖母是个最仁善的,这样的福气该她享的。”
就在她们说话间外边却是吵闹了起来,雁影走出去看,就撞见莺儿抹着眼泪跑过来,一头扎进她怀里道:“娘,我的纸鸢被人踩坏了。”后边跟着大呼小叫的贾小郎跟追着他的骊月。
雁影怕她惊扰了里面的人,忙搂在她到一边去,“好了不哭了,娘改天再给你买一个,夫人在里面招呼客人呢,你回屋里玩去好不好?”
莺儿眨巴几下眼,委屈收了眼泪点点头,拿着破了的纸鸢回了屋,雁影才又转向贾小郎,看他又追着莺儿喊道:“妹妹莫哭,我赔你个新的。”
她便笑着将贾小郎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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