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倚,这话便是怀疑去岁那吉兆了。
连学林跟杜昌生对视片刻,便也道:“官家当明察。”严涞虽在政见上是偏向王庥的,此时也恨他所为,附和道:“官家明察。”
官家自是明白,王庥信中虽未写明瞒报旱情是为二皇子出生吉兆造势,却也透出了这意思来,便也惭愧道:“今日叫诸卿来此处,一是王庥毕竟执宰多年,朕念他多年辅佐,便不究他罪责,加之此事事关后宫,不便流入市井,朕欲命他上折子辞官,至于凤翔百姓之祸,朕也当加倍补偿,除了三年内减免所有农税,凤翔学子只要过了州试便可直抵殿试。”
几位大员闻言皆面面相觑,这倒是恩德了,似是单独给凤翔学子开了恩科,连学林思忖着凤翔若是学风大盛,也算是连怀衍的一大政绩,自当赞同,杜昌生自也无话可说,但是严涞犹疑道:“官家,旱情只毁了农情,如此对待恐叫其余地方的学子不满。”
杜昌生道:“严参政此言差矣,多少学子皆是出自贫寒农家,这场恩德他们受得起。”
严涞道:“若为收成,弥补钱粮足矣,此举恐误了天下学子。”
“如何就误了?不过是少了礼部试,殿试当黜落的还是要黜落。”
……
等他们争论了几个回合,严涞才终于认同了,官家又道:“还有一事便是涉及中宫,此事算是中宫失德,朕有意废后。”
“官家不可!我朝从无废后之事。”杜昌生先出声了,他一看官家神情就明白了他并非临时起意,恐是早生此念,如今不过是让他抓到了把柄,不过若是废后了,那王家不就留存了体面了?
连学林也道:“皇后入中宫不过三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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