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太拉她坐下,摆手道:“也只是顺手的事。”
她便道:“鹤音说您找我有事,不知是……”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是我今日出门采买,见你那铺子里物件都齐全,想着咱们府里上上下下几百人,也是大生意了,何必去便宜别人,往后便从你那铺子里采买就是。”
阿鱼见她面上笑容,心底觉得讽刺,她对四太太了解不深,但是原先看她跟二太太相处也看得出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如今断没有白送她一桩生意的道理,果听她道:“不过咱们自家人,又是这么多物件,你那铺子也不该杀客,便减些利,你我都便宜。”
阿鱼当即便点头道:“这样再好不过了,不过我得给林娘子写信去问问。”她说完才有了几分苦恼,“这铺子说实在的,我做不得主,雁影你看着她在铺子里来去指挥威风着,也没几分话事权,林娘子先前跟我说话还好听着,实则就是怕我不会经营让铺子里亏钱了。”
四太太闻言一喜,怂恿道:“她一个商女,跟你如何比得,她要还想在东京做生意,你发话了她断没有不应的。”
阿鱼便也道:“婶婶不知,林娘子说话也难听的,先前她还不想来东京开铺子,说我在东京亲戚多,今日这个来我送一点,明日那个来我减几分利,要是碰上个没脸没皮的亲戚,来了大宗的买卖,我们还得亏损,您说这话难不难听?”
四太太脸色顿时有些不好,她如何没听出讽刺意味?只是又舍不下来其中的利益,便也附和道:“她这话当我们这样的人家是什么了?你为何还要跟她合伙,自己撤了出来单干才好。”
阿鱼便似被说得心动了一般,“四婶您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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