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叫你不插手就是怕你受累,大家族中哪里没有些利益相隐,四房些许隐瞒也就罢了,只是娘被他们利用实在不该。”他在屋中缓慢踱着步子,又才叹道:“这事谁插手都会坏了跟四房的情分,不如叫祖父身边的人来协理,到时候孝道压着,四房也说不得什么。”
阿鱼颇为赞同,“那我想个由头跟娘说说,叫她也推了,至于祖父身边,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连怀衍点头,“祖父身边的张管事,虽只管着祖父院里的事,但是在府中也颇有威望,娘那里先叫她别推,等到宴会前日再推说身子不适,说怕四婶再去找人协理麻烦,她已叫张管事接手了。”
“这样好。”阿鱼抚掌一笑,“我们人在局中,却又置身事外,旁人眼里,我们照样还是清清白白的样子。”
连怀衍也微动嘴角,清贵中添了些诡谲气质,“本就清白,何来照样。”
前来禀报铺子收益的雁影坐在小几前也是无奈,本以为出府了就能躲过主子们商量计策了,这二人还当她不存在呢,又看阿鱼笑得甜,心底又平复下来,是了,这还是她家姑娘,总是人在局中,却又置身事外。
她看着便暗笑了起来,难怪这夫妻二人契合,原都是面甜心黑的主。
阿鱼跟人商量完便叫奶娘抱上孩子去了秫香馆,二太太见她来笑道:“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我们世清可是用了午膳?”
“正是用了才过来的,世清不肯午睡,想是记挂祖母呢!”
二太太听得欢喜,手里的册子也不看了,起身来抱着孙儿。
阿鱼便看着那册子道:“娘这是在忙赏菊宴的事?”
二太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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