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月班房。”
阿鱼却问道:“如今可是出来了?”
“我婆婆到处求人,又花钱赎了,可不是给放了出来。”
阿鱼便心下警惕,可不能叫那混子知道自己是谁,不过当时自己虽是戴了帷帽,但是连怀衍等人可不曾,他若是记性不好便罢了,记性要是好,在东京人来人往,被他认出了难免遭赖上。
正想着便到了一处路口,筠仪道:“我便从这里过去罢,阮娘子若是要讨清净,不如跟我同去,我姨娘院子外有一处水榭,赏景观花都合宜。”
常妤便跟阿鱼告别,等她们离开了阿鱼才问雪柳:“是扬波来了?还是安家其余人?”
“她跟安夫人一道来的,安夫人去寻人说话了,奴婢便请她去了澹怀阁里。”
便等到了澹怀阁里,正见扬波坐在廊上,阿鱼上前道:“我还担心你今日不得来。”
扬波执住她手笑道:“你叫人去下帖子时都明说了,太太哪里肯不带我来。”
阿鱼见她容光尚好,拉她坐下,关切道:“我看你如今精神还好,想必如今安家也还和乐。”
扬波却摇头,“是我一人日子好过罢了,老爷襄阳府那职位叫御史台监察出来是王相所为,将他贬到了韶关,郎君在太常寺里也不好受,休沐日也不得回家,上官叫他去理陈年卷宗故意为难,之前连四郎君去家中两次他都在太常院里,回来也是晚上了。他跟我商量说要自请出京外任,我又不懂这些,叫他去跟奶奶商量,太太却对奶奶意见颇大,他夹在两人中间正为难着,好在今日也来了连家,正好跟连四郎君商讨一番。”
阿鱼却听到她说付氏对王芠意见颇大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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