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王家胭脂铺的。”
十姑娘便有些不高兴了,本来就因跟十一姑娘年纪相仿,两人什么用度从来都是一样的,如今知道公中发给自己的跟她的不一样,便重重将磨喝乐顿在桌上,“难道就是因为十一妹妹是嫡出,我们几个是庶出便区别看待了?”
另几个姑娘脸色便也不好起来,只小的那三个察觉到气氛不对,牵了手在一边小心看着着姐姐们,十二娘也有了些不悦,府里从不拿嫡庶什么的来压人,怎么胭脂还分人发,便嘟囔道:“我还不知道家里竟是要论嫡庶来对待我们了,就是看十一妹妹是嫡出,我们是庶出,便只给十一妹妹采香楼的胭脂么?”
十一娘顿觉委屈,“这是什么话,家里什么时候就这样区分了?”说着还掉了眼泪,委屈擦了泪转身伏在栏杆上,“那胭脂是个什么新鲜物什不成?我回去就扔了。”
都是小姑娘,连府对姑娘们又都是骄纵疼爱的,谁没有几分小性子?十二娘也将胭脂扔在桌上,“我难不成就缺这几盒胭脂了?不知道发胭脂的是要作贱了谁?”
雪柳看着忙去拉了阿鱼过来,一路上讲清了原委,太太、奶奶们察觉了动静也跟了过来。
阿鱼一来便道:“妹妹们这是怎么了?”
几个姑娘不说话,只十六娘道:“姐姐们因着胭脂生气了。”
阿鱼见到十娘跟十一娘都委屈地伏在栏杆上落泪,上前轻轻抚着二人肩膀,“妹妹们素来玩得好,今日因这胭脂生了气,是四嫂不对,这胭脂如何惹了你们不悦了?”
十一娘泪眼婆娑地转头,见到母亲八太太过来了,便一头扎进她怀里,“娘,什么采香楼的胭脂,我不要了,回去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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