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怀衍终于才笑出来,对着杜徽拱手,“三表弟的好意,我夫妻二人怎好拒绝,鹤音,快去找了身契出来。”
鹤音立即应了下来,阿鱼忙阻止了,“这事我自己来处理就是了,哪里用得着劳动义母。”
碧茵在一边听得腿都抖了起来,雪柳见了立马喝道:“碧茵,你做什么抖腿?又不是你出了错。”
碧茵强笑一声,“谢姐姐关怀,无事,就是冷了。”
阿鱼没有看她,将连怀衍推向书房,又对两个兄长道:“不是要一吐胸襟?你们快进去说说话,我自有分寸。”
杜家兄妹向来感情就好,杜徽闻此笑道:“你有什么分寸?叫人欺负到了头上都不知道。”
“三哥哥且进去,这事我还理得来。”
连怀衍却道:“我瞧着你是理不来,还是让他们带回杜家去。”
眼见丈夫拆台,阿鱼睨他一眼,轻拍了他一把,“我自有分寸,便是让哥哥们带回去,也等你们叙完话再说。”
这下杜丘跟杜徽才笑出声来,同他进了书房去。
阿鱼回到院里来,看了碧茵一眼,“南星这是跑去哪里了?”
碧因道:“奴婢不知?”
她寻了张椅子坐下来,“往常你们不是常跑出去玩?都是去什么地方了?”
碧茵惴惴地抬起头来,“往常,都是去找康姨娘请教针线。”
雪柳便啐了一声,“怎么鹤音姐姐在院里你不请教?跑去丹水楼里,叫二太太知道当心扒了你的皮。”
碧茵立刻就跪下来,阿鱼看她低头不言语,叫了骊月上前,在她耳边嘱咐道:“你去秫香馆中找太太说,我有两个丫
第2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