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为她栽红梅千树,不劳常指挥使。”
常恒看着他踏马去了,转身拿着梅枝看向汴河,今日晴好,河面水波粼粼,印着河边老树枯枝,原是时日已晚,便也自嘲一笑,川流光河里,妻儿俱有了,惦记旁人做什么。
阿鱼在家中还正哄着孩子玩,就见连怀衍披了寒意进屋,“不是有要事相谈?这还不到一个时辰表哥便回来了。”
“糊涂人罢了。”他脱了外袍走到阿鱼身边来,也伸了手叫儿子握着,被阿鱼轻轻拍开脸,“手冷着呢,过了凉气怎么办?”
他便笑了起来,高高提了手指叫世清抓握,“如今朝廷里分了两派,一派主和,一派主战,官家谁的话都不听,二皇子之殇实在伤了他,之前说罢朝十日,这都第八日了,除了皇后还是谁也不见。”
阿鱼道:“就在方才,姐姐才叫人送了消息来叫我们莫急,官家这些时日心中已是有了决策的。”
“可是用兵……”
“嘘!”阿鱼笑着叫他噤声,“大皇子身体十分康健,只是官家恨许氏行事对他未有期待,姐姐常叫兖国带了大皇子一处玩,官家远远见了也欢喜,渐渐少了些悲伤。前日姐姐特意叫大皇子在御花园里骑马射箭,官家见了还想起了自己少年时。”
连怀衍眼底欣喜便上来了,“圣人实在灵慧,什么都做了,又似什么也没做。”
阿鱼拉着他到了一边坐下,叙说道:“鹿鸣院中几位先生并非无才之人,只是当初心生冷淡,犹恨我朝兵事之弱,授课时我们几个都少不了被此感染,姐姐这举动也是常理,近些时日你跟祖父还有大伯只要一切照常做,该上折子继续上,至于父亲跟我义父,他二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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