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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情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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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了。”
    “我好像在这里丢了一辈子。”她握住阿鱼的手,神情似有追忆,“曾经书院里有个学生笑话我名字不好听,回来我哭了一整日,他就给我取了这名字,说诗人秉舟而行,扬起清波,只要舟行水中,必有清波相随,我还以为我真的可以相随一辈子,但是哪有船一直行在水中呢?芠草能长在岸边,只要舟近岸见了芠草就会弃了清波,我今天才知道这个道理。”
    阿鱼暗叹了一声,便听她道:“原本做朵轻俗的牡丹也够好了,她盛开在春夏之交,永远看不到在秋冬里开花的芠草,牡丹老老实实地长在土里,去了水上就活不了。”只是曾也日夜相随,一朝舍下,实在是艰难。
    她记起安秉舟入书院时也只八岁,她才六岁大,虽有个婆子看顾着,也有个小书童随身,他刚进书院受的那些委屈却只跟她提过。神童之名压身,他也艰难过,夜里一墙之隔,她听着墙那头传来的啜泣,便推门坐在他床头,跟他说街市热闹、人世熙攘,他便从枕上仰起头来,与她讲明月团团、轻云阵阵。
    两个人就这样长大了,是燕台佳句里吟诵过的爱与情,是点点东风中的深怜低语,也是重帘掩映下的红袖书香,于砚池边嬉闹、画舸里听他讲水云词,扬波不知道外人如何看他,只是她看那少年怀书凌清秋,朝夕温柔相对,如何不爱他,又如何舍得了他,幸好……
    她怔然笑出声来,目光移向阿鱼的脸,“阿鱼,是你拉了我一把,他是个痴人,可是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他从风霜里给我捧了支寒梅来,淡云寒星下他跟我轻轻说凌云志气,这些是我寡味稀松的日子里最鲜亮的东西。”
    她还是苍白着脸:“不过我最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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