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是娘带来的。”
老太爷抚须大笑,“姌姌,你说错了,这本就是鹿鸣院里的。”
杜沅红着脸,“四妹妹专门给我画的,怎么不是我的呢?”
“这可不是专门给二姐姐画的,应我那序罢了。”
杜沅便拉了丈夫来争辩,指着画上序言给众人看,“这里写了,‘记七月十三日,姊沅婚期既定,大父悦设家宴相庆,宴后女眷和诗相戏,余输五妹陶,罚词一首。与戏者母连氏,姊沅、灵雨,幼妹陶,有大母沈氏击鼓相和。陶既胜,得大父蓝田玉麒麟镇纸一方。’既是为我婚期而作之宴,这画就是我的了。”
阿鱼也不服,招手叫连怀衍上来,口中振振有词,“这画里我夫妻二人皆在,我们人多,这是我的。先前叫二哥哥、三哥哥回来给我找画,姐姐们拿了那许多,只有我得个丑螃蟹、歪脖子大马跟稀毛水鸭,这画不给我,我是不依的。”
杜杙却道:“这样争起来,这画还是我画的。”
灵雨清清嗓子,轻尘上前道:“圣人说,这画她也有份……”
“说好了不论什么尊卑,三姐姐骗人,二哥哥三哥哥,你们评评理,这画是谁的?先前我就那三幅画,还被世清看到笑话了,谁最丢脸?”
杜老太爷见几个姑娘都领了夫婿去争辩,还叫了杜家四个郎君参与,笑着将杜家其余人带走,“罢了罢了,一幅画救得我藏书阁中那许多,值当了。”
杜显从姐夫们身边钻进去,“我说句公道话,这画该是我的。”
杜家三个姑爷跟杜徽、杜丘纷纷去围说他,李霄趁机去取画,被姐姐们围着轻轻拍打,只得跟着杜霄逃窜,“你们串通好了
第2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