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了,“若是我再不回来,怕是这景阳宫走了水,你们也都安枕无忧的睡着吧,怎么,如今御书都收完了,你们这是终于睡醒了吗。”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比最重的责罚还要渗人,声音刚一停下,所有人就齐刷刷的膝盖一软跪了下去,浑身发颤着磕头认罪,“姑姑饶命。”此刻便是多说多错,其余的不敢再多说一句。
其实方才秋禾去喊过她们,说是一会可能要下雨,但方才天气正好,根本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她们以为她是没事找事,躲在殿内说话偷懒,可没想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竟然真的下雨了。
秋禾的反应比她们还要快一些,这会也安安静静的跪在一边,低垂着脑袋,不卑不亢看不出一丝喜怒,她们如今的心中只剩下恐惧,就连那一点点的疑虑都消散不见了。
“带下去,一人手板子二十,罚一日饭!”
“姑姑饶命,姑姑饶命!”一时之间整个景阳宫内只能听到声声凄厉的惨叫声。
秋禾此刻看着远远被拖下去的宫女们,跟着跪下,被身边的小喜子拉了拉袖子,方姑姑挥了挥手,说了句无妨,“秋禾,你什么都好,便是心肠太软了,怕是早晚会在这上头栽跟头的。”
秋禾只是磕头也不求情,瘦弱的背脊挺直,何止是早晚,她早就已经栽倒后又爬起来了。
她从小在乡野长大,偶尔也会跟着娘亲采茶在田埂间嬉闹,碰上雷雨天气之前,娘亲便会指着天空与她说些流传的民间俗语,‘云自东北起,必有风和雨’便是她儿时常见常听的话。
故而从昨日她瞧见这东边来的云,便知道这几日要落雨,她一直在等,终于午晌的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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