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那半杯酒还在,一动未动。
安眠药的瓶子还放在抽屉里。
今晚他没喝酒、也没吃药、竟然睡着了。
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
但更诡异的是——
睡着后,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路边捡到一个迷路的小女孩。
也就5、6岁的样子。
脸圆圆的、眼睛又黑又亮、头上还扎了两个麻花辫。
一身蓝色小翻领工装,身上背了个军绿色的斜挎包。
小女孩昂着脖子,抬起两只软胖的小胳膊跟他要抱抱。
他回头看一眼周围,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应该是迷路了。
顾河将她抱起来哄,小女孩就开始揪他身上的外套。
低头,他发现身上穿着的是被夏爱莲掳走的那件衣服,左边刺着‘精忠’、右边刺着‘报国’。
小女孩胖胖肉肉的食指揪着他身上的衣服,奶声奶气地张着嘴不知在嗫嚅着什么。
小尖牙白的发亮。
顾河垂眸看她,挺有耐心地哄她:“什么?大点声说。”
然后小女孩就大声了。
他听她在喊:“爸爸,阿莲最喜欢每天按时上班的人了!”
不对劲,这梦真特么不对劲。
顾河被这诡异的梦折磨了一整晚,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
眼睑下铺了一层很明显的淡青色。
看起来挺虚的。
他坐起身子,捞过一旁手机,通讯录里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个手机号。
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足足愣了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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