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下来。
“那在娘亲心里,儿子的命重要还是江家的基业重要。”江呈钰悲哀的说,“今日我喝了娘亲这杯茶,便是欺君之罪,即便是这茶没要了儿子的命,若是传扬出去,怕是陛下也不会轻饶了我,娘亲此举,可曾为儿子想过分毫。”
母子俩再一次不欢而散。
休沐的五日被江呈钰缩减到了三日。
这三日里,他都窝在自己的书房和房间内,收拾行装,与江夫人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离京的那天,江呈钰在状元府门外,冲着堂屋里抹泪的江夫人磕了三个头,便转身上马车离去了。
此去逐城,路途遥远,皇帝念他是文官,年岁又小,特地赐了一辆马车,还有两名车夫和四个侍卫,可即便如此,这一路上依旧非常艰险。
刚刚出了上京的城门,江呈钰的马车,便被另一组人马盯上了,后面的人,个个精壮,驾着两辆马车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但又始终没有行动。
最终江呈钰等人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停在了路旁,果然后面的两辆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四个侍卫小心谨慎的过去交涉了一番,结果将后面那队领头的人带到了江呈钰面前。
那人冲着江呈钰作了个揖,解释道:“我们都是岳振远将军的手下,岳将军此前长期驻守逐城,深知这趟路途艰险,恐有贼人或者匪徒劫车,所以命我等扮做商人,一路护送江大人去逐城。”
说完,他又将江呈钰领到后面两辆马车处,第一辆马车的车厢内全是方形的大木头盒子,江呈钰不解的望向领头人,那人解释道:“这是将军夫人给您准备的,里面是育种箱,种了一些土豆的幼苗,夫人说这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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