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估计还在睡觉,她下意识要去冲杯咖啡,这是陆筠的早餐习惯,早就熟悉于心。
她心想算了,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冲杯咖啡而已。
她正在泡咖啡时,身后传来开门声,以为是陆筠出来了,手下的动作快了些。恰到好处的温度,陆筠喜欢甜的,一勺奶一块方糖。
“也冲杯给我。”
裘初一顿,这声音不是陆筠。回头一瞧,是个穿着暴露的漂亮女性,只随意披了件浴袍,还能瞧见她饱满未着丝毫的胸,眉眼骨子里流溢着欢好后的风情。
“你是……”她其实很清楚答案,可偏偏就是问了出来。
“我和房主昨晚认识,应该算炮友?”女人慵懒地靠在柜台上,单手撑腮,打了个哈欠,“不过她给了我一笔钱,现在可能是包养关系?”
自己不过是随时可替代的物品,仅仅一晚的功夫,那人便有了新欢。她明白自己该认清现实,可残留的感情不允许她这样,心底酸意泛滥,漫上咽喉。
“哦……”
不能说话,一说话就沙哑,一说话就会被不稳定的情绪侵袭,她不能让人看低。她默默将咖啡盛了出来,默默移动着脚步,默默放下杯子,一切都显得很平静。
“喂,我叫你冲一杯给我。”女人揉搓着头发,很不耐烦。
“我……是来找陆筠的,”一字一句,她都要逞强,故意咬重字音,“她人呢?”
“哦,你就是她提过的裘初?”女人全身上下观察了番,调笑道,“原来这么平平无奇,难怪她会厌烦你。”
裘初说不出话,女人就继续说下去。
“她昨晚对我说,有个拜金不要脸的女孩
最后的体面,无需相见的分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