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退让。
程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松手。”
见林岩没反应,他抬起手,挨个将林岩抓扯衣服的手指掰开。
平静的脸波澜不惊,手上的力道却抓得人奇痛无比。林岩的指骨硬生生挤在一起,几乎要被捏碎。
直到松开程澈的衣服,痛感才稍稍缓和。林岩原本好端端的手上,红一块白一块,像被什么碾过似的,惨不忍睹。
程澈一声不吭,冷冷清清地扫了他两眼,走进了教室。
林岩低声啐了句,“妈的。”
下午课间,鹿汀去洗手间时,恰好在楼层的拐角处,撞见林岩和几个男生在抽烟。
“那人简直神经病吧,今天老子的手差点废了,拿笔都疼。”林岩和朋友骂骂咧咧几句,一边把烟屁股按灭,扔进垃圾桶。
旁边理着平头的男生歪着头笑笑,吐了口烟圈,“你惹程澈干什么,苏煜没事都不惹他。”
“我还怕他?”
“你是不知道,以前在初中,有混混的头儿找他茬,直接□□趴下了。别看那人不声不响的,没听过那句话吗,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他打起架来是真的猛。”
林岩听了,不屑地哼笑了声。
“听说这里有点问题……”平头男指了指脑子,“是把人打死打残,都不用负法律责任的那种。”
林岩沉默了一会儿,啐了句,“妈的,不爽。”
平头男叼着烟,“不爽又能怎样?”
“搞死他。”
说到这里,几个男生抽完烟离开。鹿汀消化着刚听到的信息,迷迷糊糊地走进了另一边的女洗手间。
直到放学,林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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