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鹿汀反问,“你喜欢吗?”
“不太喜欢。”
“为什么?”鹿汀感到意外,在她的认知里,南方人很少会不喜欢雪。
程澈回答到,“感觉白色的东西,特别容易脏。”
鹿汀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什么话。
两人走到公交站,挤在人堆里等车。旁边有人也许是认出了程澈,用奇怪地眼神往这边探了几眼,接着响了窸窸窣窣的议论。
马路边噪音大,那些谈话听不太清,鹿汀只勉强从里边分辨出那些人说了句“就是他”,“不是吧,挺正常的呀”。
鹿汀看了眼程澈,男生望着公交车驶来的方向,面不改色的。在她愣怔的间隙,他拍拍她的肩,“车来了,走吧。”
公交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人挤着人,有种窒息的味道。
鹿汀抓着护栏,身体被程澈张开手圈住了大半。她安然地躲在他的庇护之下,隔绝在人群之外。男生身上是一如既往的橙子清香,烟草气比以前浓了许多,淡淡的味道里有一点颓废,一如他脸上的漠然。
虽然隔得很近,男生却和她始终保持着距离,他故意不去碰她。
鹿汀感觉到,程澈的周围似乎有一堵无形的、透明的墙。
不知不觉间,车行过七站,到了鹿汀家小区最近的站台。以往男生都会和鹿汀一块儿,等送她到了家门口,再一个人坐车走完剩下的路。可今天,男生没有跟着她提前下车的意思。
冬季的天黑得早,外面已经暗影沉沉了。公交车厢里,灯光并不明亮。鹿汀被人群挤到了后门口,见程澈站在身后,脸上没有一点儿温度。
第1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