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鹭被她这冷不丁的话给震住,“夫人可确定?”
“应是八九不离十。”谢晚芳一脸凝重的样子,“我不仅坐了他的马车,还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至少棋书画三样都无一有通。哦,对,我换下来的那套衣服浆洗完后你务必帮我好生收着,以后也莫要拿出来用了,我做个纪念。”
白鹭口中虽应着,却不免被她搞得有些糊涂:“那您这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当然高兴了,”谢晚芳立刻道,“那可是活的云玄明!他还同我说话,赞我才能过人!”
她略带几分激动地说完,又有些懊恼地垂下了头:“可是我今天当着他的面表演了这一出脸厚皮糙的样子,现在想来实在有些难为情。还好今日大家都不曾表明身份,我是万万不能让他知道我是谁的,不然只怕我这个世子夫人的脸都要丢尽了。”
白鹭听了当即点头如捣蒜:“嗯嗯,若是传到世子爷耳中可完了。”
谢晚芳撇了撇嘴,倒也没反驳。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马车在靖安侯府的大门外缓缓驶停下来,靖安侯世子的夫人邱氏得了消息很快便领着人亲自迎出,笑着上前来挽了谢晚芳的手:“难得见一回顾夫人,可得留了饭再走。”
靖安侯世子贺兰简跟顾照之算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当年圣祖皇帝开国立朝,对追随自己的功臣们论功行赏,贺兰氏也是其中之一。只是贺兰简虽然家学渊源,但他作为家中独苗却志不在上战场冲锋陷阵,平日里只对吃喝玩乐感兴趣,光他自己就在侯府里养了二十多个乐伎,是京都里的知名纨绔。
不过他这个人虽是贪玩好耍了些,但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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