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碟都是宫里准备的,嫂子你以为是外头那些船只侍者可比的么?放一万个心好了。”
其实谢晚芳也就是出于本能地有点忐忑,心里也明白自己多半是杞人忧天,听兄妹两人这么说,尤其顾照之还承诺若有状况必定马上来救她,她这才放了心,不再说什么,随着众人顺次上了船。
待上得楼船二层,视线骤然开阔,果然四周围景致都变得不一般起来,只是摇晃感也明显又比在小舟和一层船舱时厉害了些,谢晚芳见其他人都泰然自若的样子,只得暗暗吸了吸气,拿出蹲马步的功力来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重”。
随着大家一一落座,宫人们也开始行云流水地传起了糖点茶水,谢晚芳低头一看面前的案几:素签砂糖、水晶皂儿、鸡头穰沙糖、杏片、香糖果子、糖薄脆、梨条……
林林总总竟是摆了一桌。
茶汤是煎煮的,她端起浅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但自是不及那日曾喝过的云澄所沏之茶回味悠长。
这念头最近只要吃茶时就容易冷不丁地窜将出来,谢晚芳对自己颇为无奈,又难免有些埋怨起云澄来,害她养刁了口味。
坐在她左手边的靖安侯世子夫人邱氏见她吃茶吃得颇有些愁眉苦脸,不禁好奇地也尝了一口,末了,疑惑道:“这茶味道很好啊,你怎么瞧着像是不满意?”
谢晚芳半玩笑地叹了口气:“无奈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两人坐在不起眼的后排正说笑着,忽然,前面有几个正值妙龄的小娘子凑到一堆窃窃私语的声音随风飘了过来——
“你们先前瞧见安国公世子了么?”
“瞧见了瞧见了,”有人难掩兴奋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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