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需几样辅助之物,不过就要你自己去药铺里寻了。”他含笑说着,将一张纸笺递给了她。
谢晚芳看上面写的几种都是可用于多种常见症状的药材,便点点头:“我这就去买。”又见这纸上的字迹依然是他刻意伪装过的,心中颇有些感慨,说道,“相公虽说自己欠了我人情,可其实却是我欠了您更多。”
她那时告知他案情发现只是顺水人情,后来借他地方避雨也不过是无心的举手之劳,可他却替她守口如瓶,又在那日围猎时故意出言提醒顾照之她也受了伤。
还有现在,他连怀疑都不曾有,便就这样帮了她。
“有么?”云澄像是有些疑惑地笑了笑,“我倒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谢晚芳不由轻笑出声,却站起端端拱手向他施下了一礼,说道:“那我这便告辞了。”
云澄亦起身,颔首以示回礼:“恕不远送。”
***
傍晚时分,顾照之回到了国公府,他照例先去上院给父母问安,有些意外地在那里见到了正端坐于一旁的谢晚芳。
那日她和顾如芝姑嫂两个闹了一场,消息自然也是传到了白氏耳中,后者得知谢晚芳说的那些话,险些当场气了个倒仰,不停嚷着家门不幸,后来还是顾奉廉一句“你若想让人告咱们家一状诽议先皇,就不妨再多嚷嚷几声”才让她憋着气却不得不闭了嘴。
先挑起矛盾的顾如芝自然也被她阿父给教训了一顿,还被强押着去给她嫂子道了歉,打那之后这母女两就不再和谢晚芳多说一句话了,白氏是气的,顾如芝则是厌恶之余又有点怵她,偏偏谢晚芳面上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每日
第5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