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想着,她倒也给的淡定。
可谁知他翻了翻,却把云澄给的银票翻了出来。
中年男人晃了晃捏在手里的这沓银票,问道:“哪里来的?”
谢晚芳颇有些莫名其妙:“钱庄里兑的啊。”这上面又没写名字。
“你不是说你刚来么?”他轻笑道,“刚来就有三天前才出的票啊?”说着脸色陡然转冷,厉声道,“给我锁了!”
左右两边的人立刻跨步上前,仿佛早有准备一般三两下就用铁链捆住了谢晚芳的手。
“再问你一次,这银票哪里来的?”那为首的男人又道。
谢晚芳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倒霉,既然命中如此她也认了,但却是无论如何不能再连累云澄的,更何况一旦扯出旁人来还可能曝光她的身份,她是死也不愿再与安国公府扯上关系了,就算埋在土里,她也绝不入顾家坟。
于是她也不回头去看那接头人还在不在,从容地梗着脖子回道:“我也不知,那日在街上捡的。”
“呵,嘴还挺硬。行吧,说不清便说不清,咱还正就管你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小贼。”中年男人说着,将银票往怀里一塞,问她,“姓甚名谁?不报的话就叫二蛋了啊,总得有个代号。”
“……”谢晚芳顿了顿,平静道,“方寄雪。”
***
谢晚芳就这么被鹰犬处的人给带了回去。
在这天之前她从不知道原来京师还有这么一个地方,隶属于中书省,专司收容身份不明之人和家中无亲的轻犯。
被禁身于鹰犬处的人统称为鹰奴,说来也奇怪,这里的人并不如她所想地被关在牢房里,而是分男女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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