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做不了时的绝望么?而上官博那些人,他的儿子,他们为了一己之私视他人如草芥,甚至仅仅一场游戏便要用私藏的铁箭滥杀无辜,我当时真恨不得自己手里的也是真箭!”
“你这次处处留手又藏锋,难道不正是因为怕连累其他人么?”云澄语气平静地道。
她没有说话。
他看了看她,又道:“其实报仇的方式并不止一种,若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谢晚芳倏地朝他看来,定定望着。
“大盛军中经营最深的两股朝臣势力,一个是上官家,另一个便要属安国公府,就连圣上在许多事上也不得不顾忌他们,这些你应该都知道。”云澄说道,“那么,你敢不敢走出第三条路来,与他们分庭抗礼?”
他仍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说出这惊人之言时连语气都没有半分波动,以至于谢晚芳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疑心他本来要问的是“你要不要再喝一杯茶”。
“我?”她突然心如擂鼓。
“是你。”云澄淡淡笑着,肯定了她没有听错。
第三条路?分庭抗礼?!
她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可能,就好像走在路上冷不丁被天上掉下来的梦砸了一下,充满了令人高不可攀的吸引力。
谢晚芳半晌才回过神。
“……但我是女子,而且、而且我如今孤身一人,硬要说来还是被强安了奴籍在身的平民,要如何与他们相争?”她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强烈的不自信。
“你若仍是以前的你,那才麻烦。”云澄说道,“圣上不会喜欢再多一个与勋贵世家有千丝万缕之系的人,更何况,有右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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