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放在最下面的么?”
她一愣:“原来……这是按顺序看的啊?”
“倒也不是,”他笑了一笑,“只是我以为你会对放在上面的地理志和兵书典籍更感兴趣。这本药经我原是打算有时间的时候亲自教你的,你性子活泛,以实践感知更适合你入门。”
“啊,太好了!”谢晚芳立刻把《草木本经》给推到了一旁,重新拿起了地理志来看,有模有样地重新提了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云澄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开始阅起了公文。
室内除了翻书和写字的动静之外便再无一点杂声,两人都在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直到突如其来的一阵风起把谢晚芳随手放在案旁的稿纸吹落在了地上,差点被端着茶进来的花林给踩到。
后者连忙将茶放在一边,蹲身来捡。
谢晚芳也正准备从书案后走出去,还未来得及开口道谢,谁知却见花林站起来就直接转到云澄面前去了。
她愣了一下,忙招呼道:“那是我的。”
花林顿住,回头朝她看去。
原本正在批阅公文的云澄听见动静,也抬起了头。
“啊?”花林垂眸又看了看手里剩余的纸,突然笑了,“哎呀,我打眼一看还以为是相公写的呢,你这是在临相公的字帖么?”
谢晚芳被他提起这茬,突然就想起当初在墨缘阁与云澄初见的情形,不免有些不大好意思,走过来把稿纸往臂弯里一塞,说道:“相公的字好,我练着写习惯了。”
绝对、绝对、绝对不是故意冒充你的字骗画的啊!她心里对云澄说着。
如此想着,她还偷眼朝他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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