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以断其妄想,都有必要。”
“你也看见云若川了,他是个聪明人,这世上聪明人到底还是比蠢人多些的。”云澄说,“将来你遇见和自己有过节的人,也要学会择其长处以用之,能利用的便无需浪费,意气之争除了能让你得一时痛快,并无多大意义。待他们不得不顾忌你,仰仗你时,其实你已经赢了他们,又何必与败者斤斤计较?”
“……哦!”谢晚芳想起什么,悟道,“那广宏可是云老夫人另一个嫡子?你好狡猾啊,这样当着她儿媳的面一说,他们兄弟和婆媳之间也迟早产生嫌隙,又能为你见机所用了!”
云澄淡淡一笑:“毕竟偌大一个家族,若反过来成为掣肘,我清理起来还是有些浪费时间。”
她听着觉得好笑:“您怎么都嫌浪费时间?难道除了无涯学海和国家大事,就再不能有什么事能值得多看一眼?”
不等云澄答话,她突然“哎呀”一声:“那碗水晶角都没法吃了,我再重新去做一碗。”
云澄:“……”
她已迈开腿跑了。
谢晚芳出了院子正准备往厨房去,迎面正撞上了来给云澄送药的江流,见她急吼吼地,便问道:“你这是去哪里?”
“相公还没吃上那碗水晶角呢,”她委实觉得容氏等人来得不是时候,“我重新再去做些。”
“……别别别。”江流忙不迭拽住她,“相公吃不得那些的!”
“啊?”谢晚芳忽地愣住,“什么意思?”
“哎呀,”江流道,“也怪我们没事先告诉你,但谁知道你会跑去做吃的给相公呢?你不知道,相公因为身体的缘故,这些年已经辟谷了,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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