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芳边打量着四周边往里走,忽然间被人给拦了一下,于是抬眸看去,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僚吏正挡在面前,虽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却算得上平和地对她说道:“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公堂。”
“……不得靠近公堂?”谢晚芳颇为诧异地道,“那打官司去哪儿啊?”
青年看了她一眼:“既然不急,明日再来。”
呵,还能看出她不急呢。谢晚芳觉得有些好笑:“可我瞧着大家伙都是来听审的,怎么也不能进去?”
“内审。”青年言简意赅地道,“不可旁听。”
“哦。”谢晚芳恍然地点了点头,又客气地笑道,“还好我既不是来打官司也不是听审的,好歹让我先落个脚就成,赶路可累死了。”说着,从身上拿出吏部公文递了过去。
青年微怔,接过来打开一看,随即拱手礼道:“原来是方大人今日到任。下官丰安县衙主簿凌远,大人的住处已安排好,请随下官来。”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这公堂上不还有事么?”她话虽这么说着,却半点没有拦着对方的意思,十分自然地举步跟了上去。
凌远引路时并不领先太多,而是始终保持着仅快半步的分寸,闻言亦礼道:“堂上之事有徐大人坐镇,又有康大人协助,并不多需人手。”
谢晚芳成功将话题拐到了这里,也就顺着茬接问道:“咱们衙里平日都是这样么?这么晚了还升堂办案,还有外面那些人,既然不能听审却还都不回家睡觉,竟如此热情。”
“不是的,今日情况有些特殊。”凌远道,“堂上双方是两位宗族家长,也并非是为了打官司,而是找徐大人断公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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