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同时存在的两种风格,反而还觉得看着他吃饭颇为赏心悦目,自己还能再多吃两口。
“这线肉条子不错,”她边嚼着嘴里的肉,边颇为惊喜地点了点头,“腊味儿好香!”
云澄含笑地看着她:“喜欢就多吃一些。”
谢晚芳在他面前自是不会拘谨,一口一口吃得很香。
“以后不必这样奔波折腾,”他说,“我明日去寺里参加完法事就回了,休沐只得一日时间,你若想探望我可等长假时。”
谢晚芳夹肉的手一顿,然后默默舔了舔唇角,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道:“我大事尚未成,暂时无颜回去看您。所以……”她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了过来,“只能写信。”
云澄低头一看,微感愕然:“这是?”
“回信。”她弯了弯唇角。
在丰安县送走他以后,她回去就忍不住拆了信来看,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一字一句汇成整整两页笺纸,将
她在去信中提到的所有都一一作了回应。
就连她夜里望着月亮,因想起父兄而突如其来的担忧伤感也没有被他忽略,信的末尾,他回复说:“一切如常,你安,即所爱之人安。”
“方寄雪”无法明言的心事,这世上只有他懂,也只有他总是能在她需要时给予最深的抚慰。
云澄接过她的回信,笑了:“这应是我见过回复最快的信了。”
谢晚芳也笑:“等您回了京城就没那么快了。”她说,“不过,我会争取早些回去见您。”
他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多说什么,只莞尔道:“好,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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