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的时候以如此灾难的状况爆发在了他眼前。
就算不论私愤,这样的伤亡和恶劣影响也已然是过不去的大事。
云家人也不是傻瓜,很快就意识到云澄若要撇清包庇的嫌疑,就很有可能牺牲老四,先拿他开了刀,之后再如何处置朱鼎等人都不会招致异议。
果不其然,云澄幽幽开了口:“我记得今日祖父曾说,此时正值我奠定声名的关键
时候,想来祖父应当也赞同四叔牺牲小我才是。”
云老太爷眉头紧皱,却到底是沉默未语。
谢晚芳在一旁看在眼里,心中惊诧之余不禁想起了当初顾家保薛弃谢的事,对或者错在利弊权衡之下都变得无足轻重,错多错少也无甚区别,哪怕是亲父为了家族利益也能放弃儿子……
她微感凉意。
云澄看见了她脸上片刻间的神情变化,略一沉吟,对云四爷说道:“你此刻有两个选择,一,等着朱鼎拉你共沉沦;二——告诉我那张庚帖是怎么回事。”
庚帖?谢晚芳乍听之下不由莫名地朝他望去。
与之前的委屈绝望不同,云四爷一听云澄提起这个,先是一愣,随即惊喜与忐忑明显交加,犹豫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道:“相公真能原谅我?”
云家其他人也听出来他这话有问题,云大爷见有转机,立刻抬脚往他背上一踹:“还不赶紧说?!”
“是是,我说……”云四爷为了保命,只能抱着不死即可的求生欲老老实实交代道,“那对父女,是我让人找来冒充的,二哥并未曾给相公订过什么娃娃亲。”
谢晚芳倏地一愣。
云老太爷险些被他给气了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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