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看你平日里行事也是个稳重的,怎么关键时候却冲动了?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云丞相想一想。”
谢晚芳也没明白这事和云澄有什么关系,但她还是点点头:“您放心,半个月后事情虽然未必会成,但他也不能证明依他所言的时间就一定能成啊,何况他这趟来动的是谁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总有些人会站在我这边的,毕竟区区县尉不值钱,但上官大人可不一样呢!”
最后徐谦勉强被她说服了,但还是说了句:“若是云相有什么指示,你还是要听他的。”
谢晚芳应了。
不过后来她并没有得到云澄的什么指示,相反,这期间里他一封信也没有来过。
半个月转瞬即逝,丰安县在接连下了三天的雨后也终于放了晴。
雨后道路本就泥泞难行,更别说山势险峻之处,上官瑾觉得此时出击那些乌合之众时机正好,便派了手下去丰安县衙传达命令,说是次日亥时行事。
来人还给了谢晚芳一个令牌,将带来的两百官兵都留给了她,言明这是上官大人拨给她的人马,其中还包括一个姓钟的佐官。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个钟佐官就是上官瑾派来盯着她的。
“方县尉,”钟佐官的办事态度倒是积极,刚来便主动道,“可有何吩咐需要我等先行布置么?”
谢晚芳凝神想了想,微笑道:“没了!明晚我们直接过去就是。”
钟佐官回想起上官大人说过的话,不禁狐疑地道:“可是听闻南边一路需穿越村落民居,我们不用事先熟悉地形和安排行军路线么?”
“想什么呢,”不等谢晚芳说话,宋承已一副随意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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